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興許與戰事關聯之物〉


  「五百一十四顆寶玉,還有--嘖!」

  同田貫正國放下裝滿琉璃色寶玉的箱子,晶瑩渾圓的珠玉如一座小山,但或許是裝得太滿之故,在付喪神轉身拿其它戰利品的時候,小山突然崩塌了一角,滴答答地滾了滿地

  「沒關係沒關係,先把那個給我吧。」審神者火急地伸出手,並示意隨侍在旁的陸奧守去收拾。

  「諾。」離開戰場就失去活力的付喪神遞給審神者一把三味線。

  「啊啊,這把也是傑作。正國你看這個琴身,太漂亮了。」審神者喜形於色。

  付喪神稍稍向前傾過身子,做出欣賞的樣子,他沒有答腔,只是悶悶地想著。

  隨便啦,這種事。

  「嗯嗯,音色也是一流。」審神者撥了一個小調。

  快點告訴我吧。

  像是沒發現面前的付喪神擺出了死魚眼,審神者自顧自地把玩,許久他才終於幸福地嘆著氣放下東西,說:「正國,明天也麻煩你繼續領隊出戰,可以嗎?你好像和這些東西特別有緣呢。」

  「沒問題!」同田貫自動忽視掉後半句話,精神抖擻道。

  陸奧守吉行把兩人的互動盡收眼底,好不容易才沒笑出聲。

  「哇哈哈,正國,咱真想把你剛才的表情拍下來,鶴丸看到一定會很喜歡!」

  「真遺憾啊。」

  洋紅色的夕暉湧入走廊,在微暗的空間裡暈開。同田貫完成匯報便離開審神者的房間,陸奧守提著三味線和他並肩而行。

  「別這樣嘛,咱是真心稱讚,而且多虧你幾乎每次都滿載而歸,大夥都很高興。啊,除了歌仙。」陸奧守倚著同田貫笑道。

  「他怎麼了?」

  「你還記得一開始,是歌仙搶著要率隊負責這回任務的吧?」

  「好像有這回事吧。怎了?」

  「咱聽小夜說,歌仙他老早就想要一把琴了,結果嘛,你知道的。」

  同田貫歪頭想了下,印象中,歌仙似乎一連出戰七次,七次都空手而歸,於是審神者才一臉無所謂地把領隊的位置交給他。

  如果他沒記錯,那次他帶回來的東西好像就是……

  「喏,你看看這個。可別讓歌仙知道囉。」

  陸奧守亮出他的數位相機,螢幕上歌仙一臉呆樣,陸奧守連點下一張,只見歌仙忽然滿面紅光,又突然咬牙切齒,平日風雅自恃的模樣不翼而飛。

  最後一張相片,是歌仙在自己房間撫琴微笑。

  或許是陸奧守暫且收聲之故,同田貫這才發現,本丸裡隱隱迴盪著樂聲。

  有琴聲。有笛聲。有三味線。

  「你剛才說『大家』是怎麼回事?話說回來,你不陪那傢伙沒關係嗎?」

  陸奧守咧嘴微笑,神秘地說「跟咱來」。

  穿過條條走廊,他們來到平日集合用的大房間外,陸奧守拍了拍拉門,朝裡頭喊道「咱把人帶來囉」,然後對同田貫說:

  「咱知道你只是想在戰事上好好表現,壓根沒想過其他事,不過咱想讓你知道,你帶回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一把甩開拉門。

  只見五虎退、愛染、小夜……和他一起負責這回任務的付喪神們都坐在一邊,用有些靦腆的笑容看向他們;房間另一邊是歌仙、宗三、鶴丸、鯰尾等人,他們手邊都備有樂器。

  「你坐那吧,」陸奧守眨眨眼,道:「你們出戰的時候,咱們也沒閒著。」

  同田貫倏地轉過身,說:「音樂什麼的,我可不懂。」

  「沒關係沒關係,聽聽就好,不花時間的。」陸奧守提著三味線,三步併做兩步跑到對面。

  同田貫板著臉,坐到小夜他們旁邊。他那樣子與其說要欣賞音樂,更像準備去切腹。

  跑到樂隊前頭的陸奧守也不坐下,他就著站姿,高呼口令:

  「三、二、一,來喔!」

  瞬間,樂聲喧嘩如潮。

  負責彈琴的歌仙臭著臉,但仍配合地彈出一個個和風雅沒半點關係的高亢音符。

  雙手捧著笛子的宗三和蜂須賀則是一臉陶醉,悠然吹出活潑的旋律。

  鶴丸和粟田口的刀劍們,動作整齊劃一地按弦、撥弦,他們有的人朝對面投以勉勵的笑容,有的緊張地看向陸奧守。

  這歡騰的樂曲由誰提供,已不言而喻。

  同田貫盯著陸奧守,暗自咋舌搖頭。

  不過,陸奧守的演奏卻沒跟上樂曲,或者說他彈得極其率性,他腳踩碎步,跳來跳去,笑得和傻子一樣。後面的樂隊好不容易才跟上他。

  但說也奇怪,這樂曲不因此顯得凌亂,反而有種本該如此的感覺,鬧得人笑顏逐開。

  「好像祭典一樣啊……」愛染低喃道。

  大概吧。

  同田貫閉上眼,嘴角微微勾起。

  聽著歡騰的樂曲,他心中油然生出下次出戰一定會很順利的預感。

  或許,這些東西不是真的那麼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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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祕寶之里紀念,我家正國真的很會撿樂器和珠子啊...但三味線神缺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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