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痕〉

  同田貫再次看到陸奧守,是在他晚上留下來,打掃浴場的時候。

  他本以為那是幽靈:青年著一身白色浴衣,從黑暗中浮現,日光燈明亮的光線打在他身上,反射出一種異樣的光潔感,宛如骨骸。

  「辛苦了,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啊?」那「東西」笑起來,甩著頭髮朝浴場裡張望,同田貫這時才確定那是陸奧守。

  平復情緒,同田貫聳聳肩,「總有誰要做的。」他答非所問,眼睛仍盯著陸奧守。

  陸奧守那令人想起柴犬的表情,還有他盯自己的視線一樣惹眼,他說:「那咱也來幫忙吧。」

  「不用!」同田貫喝住陸奧守,青年止步,半晌,他猶豫著開口:「喂!那個……如果你想泡澡,水還有一點,只是沒那麼熱。你要嗎?」為了方便清掃浴場,水總是不會用完。

  「嗚呼,可以嗎?」

  「不過你最好先填填肚子。」

  幾分鐘後,陸奧守嘴裡咬著一個、碗裡也裝了一個飯糰回來,角落的小浴池這時水也七分滿了。

  「啊,舒服舒服。」

  清洗過身體,陸奧守躺進浴池,他自在地在獨佔的浴池裡擺盪手腳,水聲溅溅,他吹起口哨。

  咻咻,嗶,咻咻,嗚嗚。嘩啦。

  本來沉寂的清掃工作忽然有了音樂和人的聲響,同田貫抿著的嘴角不自覺放鬆,他人拄著刷子望向陸奧守。

  哨聲突然停了。

  「同田貫,咱睡了多久啊?」陸奧守趴在邊上,對同田貫似笑非笑地問道。

  「兩天。」同田貫又板起面孔,「你可真能鬧啊,聽厚他們說,你出戰的樣子比我還要胡來。」

  「嘻嘻,謝謝誇獎。」

  同田貫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沒事的,咱這不是好好的嗎?」陸奧守邊說邊挺起胸膛,兩天前幾乎被剖開的胸腹上,此時連條疤也沒有,結實的麥色肌膚上只見熱水燙出來的淡淡粉色。

  「哼。」

  見同田貫還氣著,陸奧守苦笑道:「同田貫,就算是咱,在看到五虎退、厚他們辛苦修練好助老大一臂之力的樣子後,也沒辦法繼續袖手啦。」

  同田貫在短暫的沉默後,說:「你變了。」這是肯定句,也是疑問句。

  陸奧守啞然失笑,對他招手,同田貫一過來就拉著他的手,摸向自己腰間那道雖舊卻光滑如新的疤痕。

  那也是唯一審神者怎麼努力也「修」不好的「傷痕」。

  「怎麼,會痛嗎?」

  「同田貫你臉經常臭著,難道是因為疤會痛嗎?」陸奧守故作驚訝地反問。

  同田貫噘起嘴,手上摸著陸奧守的動作卻越加溫柔、仔細。

  陸奧守忍住笑,垂下眼簾淡然道:「咱是坂本家的刀,龍馬的刀,這永遠不變,這是咱唯一、也希望僅此一次的經歷……唉唉,當初那把鐵一樣冷冰冰的刀子哪去了呢?該不會被掉包了吧?你真的是同田貫正國嗎?」

  陸奧守突然笑出聲,他越笑越誇張,笑得肩膀都打起顫來,他低下頭,不讓同田貫看見自己的表情。

  「陸奧守吉行,」同田貫笨拙地攬住陸奧守,「你想做刀劍該做的事,我不會阻止,但是,你下次出戰必須叫上我,不,不只下次,還有下下次,下下下也--」

  陸奧守的雙肩放鬆,他把臉埋進同田貫厚實的胸膛,說:

  「謝謝你,正國。」

  「不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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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經歷的失敗會以傷痕的形式烙印下來,所以陸奧守身上有一個,他也希望只有一個,就是這次陸奧守吉行痴漢組要求的題目「舊傷」 

 不過這篇似乎更是合寫成「陸奧守吉行的樣子看起來怪怪的」,面對那些越來越強勁的短刀們,能力不高不低的打刀們應該很難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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