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所見〉

  夜過子時,凜、丹二人分別在樓上房裡休息,殤不患則一個人在客棧大廳烤火喝酒,邊為早先的事暗自搖頭。

  儘管還不太明白玄鬼宗是何方人物,但既然他們宣稱會與自己死不休,也展現出從未見識過的奇異手段,他總不好帶著這群金魚糞繼續去找人,禍水東引。

  想到這裡,殤不患又往樓上看了一眼。

  「解鈴還須繫鈴人。」當時聽丹翡說明後,凜雪鴉如此說道。

  雖不想承認--而且這麻煩有一半還是那傢伙給自己惹來的--但他說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既然那位名為丹翡的姑娘,有玄鬼宗覬覦的事物,那要號召天下人與其對抗,進而讓自己擺脫這番麻煩,自然需要她的力量。

  和她同行,幫她一把,於情於理都說得通了。

  但,就這樣糊里糊塗淌上混水的感覺,他實在無法輕易嚥下,以致不禁怨嘆了幾句。

  而抱怨的結果,就是那傢伙藉口什麼「好吧,在下也該為你負責」而硬是同行。

  說不定,他是比玄鬼宗還要難搞定的金魚糞。

  殤不患再灌一口悶酒。

  淒風苦雨夜正深,舉杯澆愁愁更愁。

  「啊!」

  忽然,樓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殤不患立時翻身上樓,踢門而入,門撞開的瞬間白霧氤氳。

  「什--」

  殤不患的話嘎然而止,展現在他眼前的,竟是一幅美人入浴的綺麗景象。

  少女坐在熱氣蒸騰的澡盆裡,姣好白皙的身子隱約可見,她猶帶驚慌的雙眼自窗口移向自己……

  「丹、丹翡姑娘,何故驚呼!」殤不患滿臉通紅,立刻把視線從那人兒上移開,死死「打量」房間。

  「外面……」少女指向窗戶。

  殤不患逃也似地過去用劍挑開窗子,檢察周遭外邊,但除淋了一頭冰冷的雨水外,別無所獲。

  「沒人。丹翡姑娘,恐怕是你太緊張了,杯弓蛇影。」雖這麼說,殤不患仍警戒著外頭。

  「抱歉,又給殤大俠添麻煩了……」水聲叮咚,丹翡在澡盆裡躬身道歉的樣子不難想像。

  「道歉就不必了,丹翡丫頭,」殤不患忽然換了稱呼,「倒是你再怎麼緊張,也不致於緊張到跑來那傢伙的房間洗澡吧!」

  殤不患回身定睛再看,只見澡盆裡的人哪是丹翡,分明是凜雪鴉!

  「呵呵,」凜雪鴉像沒了骨頭,倚著澡盆,一邊吞雲吐霧一邊笑道:「見過閣下為丹翡姑娘盡心盡力,一點風吹草動都不放過的樣子,在下終於可以放心了。」

  「你這傢伙,為何總要這樣故弄玄虛,以為這樣很好玩嗎?」殤不患甩上窗扉,搔著腦袋對那一派悠然的男子怒道:「我雖然不是什麼男子漢大丈夫,但既然已經答應要助丹翡姑娘一臂之力,就不會食言,你少再給我裝神弄鬼,惹是生非!」

  「是在下不對,竟然還懷疑閣下之誠意,但望見諒。」凜雪鴉相當乾脆地抱拳道歉。

  凜雪鴉認錯得如此乾脆,反教傷不患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愣半晌他才擺了擺手,嘆道:「算了算了,下不為例。」說完他就往門口走去。

  「閣下且慢。」

  「你又啥事啊?」

  「閣下先是在雨中趕路,然後又是決鬥,又替丹翡姑娘運氣療傷,想必又累又冷;這盆水雖然在下用過了,但還是熱的,閣下若不介意就拿去暖暖身子吧,把風的事暫且就由在下負責。」

  也不等殤不患答腔,凜雪鴉就從澡盆裡站起身來。

  絲絹般的白髮沿肩垂下,蓋過胸前,直至腰腹,更下面則是……

  「不、不必了!」

  殤不患以比先前更快的速度,奪門而出。

  「呵呵,殤不患,殤不患,竟掛念丹翡姑娘掛念得如此之深,此君果是光憑外表看不出來的性情中人。不以君子自居,卻又如此『君子』……」

  凜雪鴉笑著坐回澡盆,迷煙「日有所思」隨他吞吐再次瀰漫於一室。

  門,自動關上,彷彿等著誰再來把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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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猶豫了幾天,決定還是趁第二話還沒播,趕快捏造一回救了丹翠後當晚的發展

 這周看到不少大叔女裝的創作,但我就是想反過來利用迷煙讓人看錯的功能……心裡想什麼,就會把眼前的人看成誰,之類的。

 處男大叔真的好可愛呀~

 然後誰攻誰受什麼的,就暫且不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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