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茶餘飯後〉 (狸陸狸)

〈茶餘飯後〉

  同田貫正國在半夜醒了過來。

  他瞥了眼睡得直打呼的御手杵,悄悄起身披上外套,墊著腳溜出房間。

  他的目的地是廚房,除了冷飯外他還發現了高湯、梅子、海苔和辣明太子,於是他決定燒一壺開水,做茶泡飯。

  茶壺噘著壺嘴,看起十分彆扭,有一口、沒一口地吐著白色的水汽,同田貫拉來張矮凳,抿著唇對爐子板起面孔。

  「吃宵夜可不是好習慣喔。」

  語帶揶揄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同田貫不用回頭也曉得,那不是陸奧守是誰?

  「也給咱一份,咱就不和歌仙說了。」陸奧守賊兮兮地坐到同田貫旁邊。

  「喔。」

  同田貫手支在膝蓋上拄著下巴,他依然面朝爐子,但視線卻轉了九十度,在陸奧守臉上打轉,更精確的說,他盯著陸奧守的眼角,彷彿那裡藏了什麼祕密。

  開水漸漸滾了,熱烘烘的感覺,一陣陣拂過他臉龐。

  「都要負責照顧人了,還沒習慣嗎?」陸奧守雙手插在懷裡,望向屋樑以隨興的口吻說道。

  「人類的身體麻煩死了,什麼事都沒做也要吃飯。」同田貫啐了一口。

  「哈哈哈,咱倒覺得這樣不錯,沒特別的事也能開懷大吃。」

  同田貫又哼了一聲,然後以熟練的手法混和煎茶和高湯,泡了兩碗茶泡飯--即使並非本意,在廚房給歌仙下了陣打手後總會學上兩招。

  「呼呼,好豐盛啊。」陸奧守猴急地啜了口熱騰騰的茶湯,結果被燙得連吐舌頭。

  「馬馬虎虎。」同田貫又在兩人的碗裡灑上一把柴魚片,頓時滿室生香。

  吸哩呼嚕。水汽在他們臉上凝出紅潤的光彩,陸奧守笑得可歡了。

  同田貫先一步放下空碗,打量著陸奧守,茶泡飯的滋味和某種事物留連在他喉嚨裡,最後他說:「做夢了?」

  陸奧守動作一緩,輕輕應了一聲。

  陸奧守的反應讓他又暗罵一聲。

  「沒問題的,只是想到一些懷念的東西,都是開心的事,不要緊的。」

  「我可沒說什麼。」

  「知道知道,是咱自己想說。」就像慣例一樣,或是想證明他剛才沒騙人,陸奧守又說起關於龍馬的事,當然,都是有趣的經歷,例如龍馬本想刺殺勝海舟卻反被說服收為門徒的「糗事」,例如誰誰誰想爭論卻反被龍馬噴了滿臉口水。

  同田貫又燒了一壺開水,把方才已經用過的茶葉再沖一回。二回沖的茶水澀味較重。

  「喂,」趁著陸奧守喝茶的時候同田貫問道:「你很習慣當人了吧?」

  「是呀,至少比同田慣你熟悉多了。」

  同田貫也不反駁他,「在那之前,你有沒有想過讓那個男人再拿你做什麼?」

  「同田貫,你不會不知道咱們不能改變歷史吧?」陸奧守挑了挑眉,老氣橫秋地教訓道。

  「我當然知道!我說的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可以怎樣就好了。」同田貫瞪了回去。

  陸奧守先是一愣,衝著同田貫眨了眨眼,確定對方是認真的後他撓著頭、不好意思地說:「也不是沒有啦……」

  「要是……要是能再給龍馬抱在懷裡,聽他暢談他的夢想就好了。耶?」

  陸奧守說到一半,同田貫就一屁股坐進他懷裡。

  「同田貫?」

  「你有問題嗎?不要和刀劍說話。」

  陸奧守聞言強忍笑意,聞著同田貫的頭髮飄著的皂香,用變了調的聲音說:「可是龍馬就是會和咱說話啊!當然,咱的個頭沒正國你這麼小。」

  「囉嗦!」

  「唉呀,不得了,這把刀會說話呢。」

  同田貫只能咬牙收聲。

  「嘿嘿。」陸奧守笑出淚來,抱著同田貫,感受他溫暖的身體,說起在他來到本丸前這裡發生的種種有趣瑣事。

  同田貫只是把頭擱在陸奧守的頸窩,靜靜聽著,安分地當一把刀。

  「喂,同田貫。」陸奧守在一次特別長的停頓後說道。

  同田貫沒有答腔,當然,因為刀劍是不會說話的。

  「下一次,換你說故事好不好?」

  「我可沒什麼動聽的經歷喔。」

  「那也沒關係啊。」

  反正,就只是茶餘飯後的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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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8文,普通的放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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