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初夢〉(狸陸狸)


  「同田貫,你起來了嗎?」陸奧守拖著歪歪斜斜的步伐走向手入室。

  陽光明媚,院子裡飄來淡雅的梅香,彼方還有短刀們玩樂、太刀們鬥酒的笑聲,一派和氣,即使是刀劍的付喪神,在元旦這天也有休息的權利,不過日上三竿了還沒起來,也未免太不像話,昨晚一起進去手入室的人都已經出來了。

  同田貫昨天有傷得那麼重嗎?陸奧守搔了搔臉,拉開一條門縫悄悄往手入室裡看去。

  裡頭只有同田貫一人,他睡得極沉,陸奧守方才的呼喊似乎對他全無作用,呼吸緩而規律。

  陸奧守本來還想再喊幾聲,但望見同田貫這副模樣,他突然換了主意,只是默默倚在門邊朝窺探。

  他也有這種表情啊。陸奧守暗忖。

  熟睡的同田貫眉頭舒張,少了緊張和不耐的臉龐看起來很是稚氣,面上的疤痕此時看去彷彿是打輸羽子板給畫上去的塗鴉,看起來一點也不可怕,甚至有些滑稽。

  昏暗的房間裡有一道狹長的光,和睡懶覺的人構成一幅和諧的畫面。

  或許是酒意湧上,陸奧守突然覺得眼皮有些沉。

  「你在幹嘛?」

  同田貫金色的眼眸突然映入陸奧守眼裡,他猛地回神,心臟差點漏跳一拍。

  「不就是來叫人嗎?你看看,太陽都爬得老高了。」陸奧守打著哈哈,一邊拉開拉門,讓大片陽光驅走曖昧。

  「原來你剛才是在叫我啊?我還以為是哪個小賊想做傻事呢。」同田貫翻身側躺,右手支著腦袋朝陸奧守痞痞笑道。

  陸奧守又是一陣心虛地乾笑。「好啦,既然你起來了,那咱走了。」

  「喂,等等。你過來。」

  同田貫招了招手,同時身子向後一挪,在床鋪上空出位子,他低沉的嗓音和笑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形成一種陸奧守沒見過、名為「陌生」的吸引力。

  陸奧守如飛蛾撲火趨上前,躺下。

  「做啥啊?咱還要回去和和泉守他們繼續喝呢。」

  陸奧守直想捏自己一把,看他是不是在做夢,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聽話,還拉上門,讓曖昧重歸一室吧?

  同田貫會這樣笑?咱一定是喝多了!

  盯著同田貫近在咫尺的臉龐,他生硬地吞了口口水,渾身緊繃,要是他有條尾巴恐怕會翹得又高又直吧?被窩裡的溫度高得嚇人,更讓他覺得口乾舌燥,心臟撲通大響。

  「你呀……」

  「嗯嗯!」陸奧守費了好大的勁才沒讓自己閉上眼睛。

  「臭死了。都是酒味。」

  「……啊?」陸奧守滿臉呆滯,前一秒的緊張都轉作失落。

  「騙你的,」同田貫露出狡猾的笑容,「『酒要在真的開心的時候喝』,這才是我要說的。」

  陸奧守嘴巴微張,過了好一會才冷靜道:「你不是同田貫……對吧?」

  雖然身旁的人似是而非,自己又全無防備,但陸奧守不知怎麼不覺有危險。

  「哈哈,很好很好,你注意到了,這樣我就放心了。」「同田貫」豪邁輕笑,那種霸氣完全是另一個人的氣質,「不過你的答案不太對,我也是『同田貫』沒錯。」

  「所以你是……」

  「啊,正國要醒了,總之……我那不老實的弟弟今年也拜託你了。」

  丟下這句話,「同田貫」便再次闔上眼,依偎陸奧守懷裡打起鼾來。

  毫無防備,像孩子一樣。

  半晌,懷裡的人動了動。

  「嗯?你怎麼也在這裡啊?」驚覺陸奧守和自己共處一床,同田貫立刻移開視線,好像突然對天花板產生興趣,卻也不起床,並不時垂下目光覷向面前的人。「喂,你說話啊!」

  「你剛才是不是做夢了?」陸奧守平靜道。

  同田貫眨了眨眼,臉上突地升起紅暈,口中一陣結巴,「你、你在胡說什麼!」

  「咱聽到囉,你的夢話,快說你剛才做了什麼夢唄。」

  「沒那種東西!」

  「一定有!」

  「沒有!」

  「有!」

  「沒有!」

  他們大打出手,被褥與枕頭齊飛,最後是氣勢上更具優勢的陸奧守把同田貫按倒在榻榻米上。

  「初夢可是好兆頭啊,你就別藏著了,說吧。」陸奧守居高臨下逼問。

  「……我們是刀,有什麼好做夢的。」同田貫雙眼緊閉,臉紅得像什麼似的。

  這麼拙劣的謊言都能說出口,足見他真是舉足無措。看同田貫無論是打死都不會說了,陸奧守在心裡暗嘆一聲,輕笑道:「好吧,沒有就沒有。新年快樂,正國。」

  「喔,那個……新年快樂。」

  「然後,來喝酒吧。」

  「什麼?」

  「來喝酒吧,同田貫,新年就是要熱熱鬧鬧地過啊!」

  「啊?」

  也不理同田貫還未進入狀況,陸奧守將一身凌亂的他拉起,拖向明媚的春光。

  淡雅的梅香,是生機盎然的訊息。


超遲到的新年文

這次用了比較傻一點、戀愛氣氛較重的寫法,感覺這樣的狸陸也不錯~ 

「某人」認證的關係...要是能成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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