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那晚他沒穿襪子〉

  打御手杵洗完澡回來,他就一直走來走去,翻箱倒櫃,不知在找什麼,地上滿是他翻出來的雜物。

  「笨杵你到底在做什麼!」同田貫下半身埋在沒有電的暖爐桌底,他原本在看書,給御手杵這樣鬧了快半個小時他終於受不了了。

  「正國,你有看到我的襪子嗎?」御手杵拉緊外套,腳丫子緊挨在一起,邊說邊蹭著取暖,一副冷到不行的樣子。

  「你那堆臭襪子山佬切全拿去洗了。」

  「什麼!」

  御手杵看了眼外頭的風雪,看來那些襪子是不可能乾的。

  「怎麼會,至少留一雙給我啊……」他早上出戰穿的襪子因為吸飽血已經不能穿了,而且那是出戰用的。

  御手杵總是穿著襪子,他甚至有分內外務用的款式,這是他平凡外表下少有的個人特色,同田貫有時看得都不禁好奇,他那堆襪子究竟是怕冷之故還是單純穿好玩的。

  不過現在看來前者的份量應該比較多。

  「早上出了太陽,燭台切那傢伙就下令全體動員,要把累積下來的衣服全解決掉,結果下午就變天了。」同田貫有些幸災樂禍地說著,發現變天那一刻燭台切的表情確實很「精彩」。

  「同田貫你有多的襪子可以借我嗎……」

  「不要說這種夢話了,快點坐下來,笨杵。」

  御手杵夾緊腋下,高大的身子盡可能縮小,減少和冷空氣接觸的面積,不乾不願地坐進幾乎沒有取暖功能的暖爐桌。

  「咦!」

  腳伸進去後他立刻大吃一驚,裡頭有什麼東西暖烘烘的,他掀開被子一看,原來那是兩只摸起來燙人的大瓶子。

  「怎麼有這東西!」

  「原本是要發熱水袋的,但數量不夠,陸奧守就跟廚房要了這些瓶子代替。別發呆了,你快點把被子放下!」

  「真不錯,原來還有這種玩意……」御手杵懶洋洋地趴倒在桌上。

  「早就叫你坐下來了。」同田貫繼續看起他的書。

  然而,御手杵人雖坐下來了,但這並不表示他能就此得到安寧。

  暖爐桌下,兩根又冰又纏人的東西突然勾住他小腿上不斷摩蹭。

  「御手杵!」

  「借我取暖一下嘛,正國,一下就好,你比那瓶子暖多了。」御手杵還是一副懶貓似的表情,連眼睛都沒睜開。

  或許是剛洗好澡,又或者是御手杵總是穿著襪子的關係,他的腳十分滑嫩,彷彿不經風霜摧殘過,讓同田貫不禁想起他外表雖然平凡,但出身其實也是相當高貴。

  雖然只說一會,但御手杵顯然沒有打算放過他這個「人體暖爐」的意思,已然暖起來的雙腳還是勾在那邊,甚至鑽進他的褲管。

  又冰又滑溜的肌膚,觸感之好簡直難以言喻,況且這舉止間還有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親暱。

  同田貫狠狠瞪了御手杵一眼,卻見他已經打起呼來,口水都要流到桌上了。

  「喂,笨杵……」

  他開始覺得御手杵的體溫也不低,甚至說得上相當燙人,嘴巴裡乾黏黏的,聲音不自覺低啞起來。

  「正國……暖和……剛好……」

  御手杵的睡臉無比天真,看起來毫無防備,就是那對腳做著和表面上截然不同的「勾當」!

  「……笨杵,要睡就鋪好床去睡,你這樣感冒了我可不管!」他渾身顫抖起來,卻不是天冷的關係。

  「沒關係……有正國……」

  同田貫放下他手上那本和陸奧守借來的《了解你家愛犬的肢體語言》。

  不用這本書他也十分明白了!

  至少他很清楚自己想幹什麼!

  他掀翻暖爐桌,人猛地撲向御手杵,但見後者「剛好」醒來,抱住他順勢滾了兩圈,居高臨下地對他笑道:「果然有正國就夠了。」

  混蛋!

  他還來不及把這兩個字罵出口,嘴唇就被另一張嘴給覆蓋住,就和他整個人一樣被完全壓在下面。

  算了。

  同田貫暗道。其實他也不像表面上看來那麼不怕冷,不過那已經不是重點了。

  熱吻半晌,他主動勾住御手杵的雙腿。唯一讓他還有些生氣的,是他幾乎勾不到御手杵的小腿。

  那對令他印象深刻的裸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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