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刀劍.人生》 第六回 (狸陸狸)


  「大將,我和陸奧守進來囉。」

  藥研藤四郎在開門前朝書房先問了一聲,房間內原本的低語立刻轉為明朗的招呼:「辛苦了,快進來吧。」

  房間裡只見影山一人,他依舊是一身看似普通、但材料頗高檔的藍灰色和服便裝,面前的矮桌上有一把黑鞘的太刀和堆積如山的書卷典籍。

  作為近侍的藥研給陸奧守拿來一張坐墊,然後很自然地給兩人各倒了杯涼茶。外頭蟬鳴如雷,熾陽當天,彷彿理應離去的夏天又回來了。

  「來,先喝口水吧。突然把你叫過來,應該沒打擾你們作業吧?」

  「沒事的,老大,咱們剛好也正要休息。」

  今天是番薯田收成的日子,只見陸奧守穿著工作服,原本束起的袖子和下襬已然放下,但上面還沾著土,吸飽汗水的頭巾濕答答的,一副就是剛剛還在田裡的樣子。

  「老大又要呼換新的夥伴嗎?這次好快呀。」舒服地喝了口茶,陸奧守望著那把刀好奇道。

  「是啊,因為情況有變,」影山面露苦笑,先前他每喚醒一把刀總是悠哉地休息兩周左右才開始準備下一次的作業,但今日距離同田貫獲得人身才不過一周而已,「事實上我找你來和這件事也脫不了關係。」

  察覺氣氛變化,陸奧守也放下茶杯,凝神以對。

  「原本我們對歷史改變主義者的討伐一直很順利,雖然還沒能找到他們的根據地,但幸虧有你們,我們才總是能制止他們的行動,可是近來有不少部隊出了狀況。」

  「什麼狀況?」

  「據事後調查,是本丸遭襲,無人倖存。」

  陸奧守的神情霎時變得銳利起來,那只有一瞬間,短得讓影山和藥研都幾乎以為是錯覺,但這並不是他們頭一次見到,因此並不懷疑是自己看錯。

  「所以要留守的咱們加強警備嗎?」

  影山搖頭,看了眼一旁的狐之助後說道:「根據記錄,那些遭到攻擊的部隊都是在無人出征、全體俱在的情況下被消滅的……雖然不是什麼值得誇耀的事,但其中不少部隊要比我們這兒強上許多。」

  換句話說,如果他們真的淪為攻擊目標,就算加強警戒也無用。

  「那老大你找咱的用意是……?」

  「聽說吉行你最近挺常去道場的樣子?」影山突然換過話題。

  「呃,是呀。」說完陸奧守隨即恍然,「老大你的意思該不會是……」

  「是的,因為部隊驟減,分配下來的工作頓時增加……你看現在還沒有外務的人狀況如何,是否可以參與了?」

  「嗯……秋田的表現一直中規中矩,當然沒問題;五虎退最近也越來越習慣面臨壓力,只要有人陪著大致也成;小夜、厚和愛染原本就有參與遠征探勘,要轉為出戰組也行,其他像宗三、歌仙、骨喰、鯰尾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那同田貫呢?」影山點出陸奧守「不小心漏掉」的對象。

  「他啊……」還沒說出評價,陸奧守的表情已經告知一切,「論意願肯定過關,身體也適應得差不多了,但說到實戰的話……」

  「吉行,他不是實戰刀嗎?難道會有什麼問題?」

  「老大你根本明知故問!」

  「你在說什麼呢?我是人類,會忘東忘西,不太懂你是指什麼耶?」他裝傻裝得明顯,就連一旁的藥研都忍不住扶額嘆氣。

  「大將,太假了。」

  「……老大,咱可以問你個問題嗎?」陸奧守用目光指了指藥研。

  「你儘管問吧。」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陸奧守也不再避諱,直言道:「當初你要咱多照顧同田貫,這很正常,但仔細想想,這種事好像沒必要私下交代吧?」

  「好像是耶?」影山假裝恍然大悟的演技低劣得讓藥研連吐槽都懶。

  「可以請您回答這個問題嗎?」

  「別這麼嚴肅嘛。」連措詞都換了。

  「老大,可以請您回答我嗎?」

  「……我還以為這個問題的答案很明顯呢,吉行。」影山突然頗沒形象地一陣牛飲,「碰」的放下茶杯後才繼續說道:「如果我當著同田貫的面說那種話,豈不是在告訴他我擔心他、『不信任』他嗎?經這幾天相處,你應該多少也看出來他其實心裡沒像外表那麼粗枝大葉吧?」

  陸奧守默然。

  的確,如果讓同田貫知道影山是「另有理由才不讓自己出戰」的話,他的行為恐怕會更加偏激。這也許不會妨礙到其它刀劍,但陸奧守可以想見那樣的同田貫實在太讓人……

  打五天前開始,陸奧守每天都會和同田貫對練,應該說被他纏著要求交手更為正確,前幾天他似乎還頗滿意,但這兩天又變得鬱鬱寡歡,即使他使出渾身解數也難讓同田貫露出當時的滿意之情。

  對此他有些擔心,尤其每次同田貫看見那些負傷而歸的刀劍,總會流露出一種「想和他們一樣」的神情。

  他不禁懷疑同田貫想要的究竟是什麼。他心中的「戰鬥」究竟是……

  同田貫確實有在融入這裡,就像他曾轉述過影山的話,「一起下田、吃同一鍋飯的人感情怎麼可能不好呢?」除了練劍、內務外,他偶爾也會陪陪短刀們,但那之後他的氣場總會變得加倍沉重,重到讓他都有些吃不消。

  陸奧守沉默許久,一點也沒打算開口的跡象,最後還是影山主動重啟對話:「總而言之,吉行,你是我這兒資格最老的一員,你也比誰都要清楚他們幾個的狀況,他們有沒有能力擔起探勘的任務,我要請你幫我判斷,然後帶領他們頭幾次的任務。只是探勘和收集資源而已。」影山末了再次強調。

  「這是命令嗎?」

  「不,是拜託,如果你不想或覺得無法勝任,可以拒絕。」

  「老大你好詐啊……」

  不僅要他當頭帶人出去,還要他肩起「判斷是否有能力」的責任。

  「抱歉,不過你不是早就清楚我就是這麼沒能力、沒擔當的人嗎?」

  正當陸奧守還打算抱怨幾句,走廊上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拉門猛地被一把扯開。

  「藥、藥研哥,不好了!同田貫哥他昏倒了!」五虎退說完才發現自己實在太隨便,聲音又小了下去,「那個……」

  「沒關係,我們這邊剛好告一段落。你先說是怎麼回事,同田貫怎麼會昏倒?」說話間,藥研已起身開始收拾工具。

  「我也不知道,他剛剛在田裡還好好的,我只是和厚哥說了幾句話再看過去他就已經倒下了,看起來也沒有受傷……」

  「咱不是叫你們休息了嗎?怎麼他還在做啊?」

  「他說他沒關係……」

  陸奧守「嘖」了一聲,他和藥研心裡都已有數,同田貫大概是中暑了。

  秋老虎的威力是不容小覷的。

  陸奧守等三人跟著五虎退匆匆趕往田地旁放置農具間休息的小屋,他們到那裡的時候,只見同田貫已被除去外衣,打著赤膊躺在草蓆上,口中仍念念有詞:「不要緊,我可是實戰刀……」

  見狀陸奧首劈頭怒罵:「你這大笨蛋!知不知道什麼叫適可而止啊!」

  不只五虎退,其他短刀們、甚至連影山都嚇了一大跳,他們從沒看過陸奧守發脾氣,更別提破口罵人了。

  不過罵歸罵,也不見他手上有任何怠慢,處理得又熟練、又小心,讓藥研都覺得自己簡直白跑一趟。

  當晚,陸奧守答應了影山的「拜託」,並親口告知那些將要一起前往探勘、採集資源的對象這件事。

  秋田藤四郎、五虎退、厚藤四郎、小夜左文字,還有同田貫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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