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人;刀劍狸貓、陸奧中心;FATE廣義五次槍弓槍。

流雲,第六回(完)(槍弓)

  「士郎,吃午餐嗎?」 

  午餐時間,凜在前往士郎班上的途中就遇到了目標,還發現他手上也提著便當。

  「嗯,一起吧。我正好要找你。」

  「士郎找我?」凜微微睜大眼睛。平常都是她去找士郎,難得反過來讓她覺得很新奇。

  「早上Saber說--」

  凜伸出蔥白的手指,往士郎鼻子下輕輕一點,笑道:「有什麼話,去頂樓後再說吧。」

  雖然春天步步逼近,但給風吹著還是有些冷,缺乏遮蔽的校舍頂樓一如往常沒人,正中午連影子都沒有,白慘慘的看起來好不冷清。他們肩擦著肩,尋了老位子坐下。

  士郎的午餐是裝滿各種配菜的便當,凜是慣例的三明治,不過她今天還多了一瓶熱呼呼的花草茶。

  凜三明治只吃了幾口就放到一旁,捧著茶一臉心情不太好地倚坐在牆角。

  士郎扒了幾口飯後開口:「遠坂你還好嗎?Saber早上告訴我,你這幾天身體會有點問題,你不舒服的話我們今晚就別上課了吧。」今天是禮拜四。

  「是Saber告訴你的呀……」凜眼瞼半垂,語氣懶洋洋的,像隻貓一樣,她伸了伸懶腰,說:「放心吧,我還沒那麼嬌貴,就是有點倦。倒是士郎,你今晚有空吧?」

  「當然。」士郎不解地點點頭。

  「那麼,放學後先去你家帶上Saber,然後一起去圓藏山吧。今天不作魔術練習,Archer找我們。」

  「要做什麼嗎?」

  「我也不知道。」

  「啊?」

  「放心啦,我也會去的,別擔心。」凜露出小惡魔的笑容。

  「我才不是害怕他呢。」士郎不甘示弱地噘起嘴唇。

  凜斂起笑容,望著天上的白棉羊,懶懶地又拿起一份三明治,配著茶吞進肚子裡。

  Archer的確沒告訴她他想做什麼,不過凜也不傻,多少猜得出他此番還特別邀請士郎和Saber,大概是想做什麼。

  這害得她今天一早都神思不屬。

  吃著Archer給她準備的午餐,凜自言自語般說道:「士郎認為我要求Archer留下,是對的嗎?」

  面容還帶著青澀的少年露出意外又疑惑的表情,不過他還是認真回答:「這沒有什麼對不對的。重要的是,這是遠坂你真心想做的對吧?」

  沒錯,她的確想要Archer留下,她想看那個男人嚐到幸福滋味的模樣。少女微微勾起唇角。

  少年搖著腦袋,有點自責地繼續說道:「說起來,我好像應該和Archer多聊聊才對……雖然他一次也沒來我家,買菜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也從來沒碰到過。」

  「既然士郎有這個想法,那從今天開始找他如何?」凜壞笑道。

  「感覺他不會給我好臉色看啊……」士郎困擾地搔著腦袋。

  凜又喝了口茶,少女水嫩的唇輕輕開闔:「士郎的魔術學得不錯呢。」

  「嗯?謝謝?」不懂凜為什麼突然換過話題,士郎條件反射地點了點頭。

  「雖然現在講這個好像有點早,總之,到了士郎可以獨當一面的那天,你可不能一聲不響就突然跑掉喔。未來的正義的夥伴。」

  被說正義的夥伴,士郎的臉尷尬得紅了,不過即使如此他仍然看著凜,說:「才不會呢。就算要離開,我也一定會好好和遠坂道別過才走。」

  「說好囉。」凜笑得見眉不見眼,舉起小指。

  沒錯,這就是「衛宮士郎」的風格,不管要做什麼,都會想辦法多少給身邊的人一個交代。

  所以……

  他們勾了勾手。

                ※

  在圓藏山山腳下了公車,迎接凜他們的是Lancer。

  「Lancer!你該不會也摻了一腳吧。」凜訝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好啦,既然人都到了,就跟我來吧。」喝完手上的咖啡,Lancer甩過長長的尾巴招呼他們移動。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圓藏山裡有什麼嗎?」

  「別問那麼多嘛,來就知道了。小姑娘你上次好好『招待』了我們,這次換我們回敬你啦。」

  「聽起來真讓人安心呀。」凜吐槽。

  「可不是嗎?」Lancer回給她一個燦笑。

  看來Lancer是打定主意不漏口風了。對此凜只能乖乖跟上。每往山裡走一步,凜就覺得胃往下沉了一點,Lancer和Archer這陣仗,明明白白和她的猜想一樣,甚至更糟,她可沒想到Lancer會反過來幫Archer。

  不過,她知道Lancer是把約定看得比性命還重的人,所以樂觀來看,也許Lancer這麼做是因為他已經完成自己的請託了。

  但為什麼Lancer不告訴自己呢?不安在凜心底萌芽,並試圖破土成長。

  不行。凜深吸口氣,掃去心底的雜念。

  無論如何,她,遠坂凜,現在該做的只有從容接受他們的「款待」一途。Archer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尊重他們,就應該讓雙方都盡興。

  在Lancer的帶領下,他們走在一條幾乎可以說是獸徑的小路,遠離人煙慢慢深入山裡。

  好像有什麼東西?

  凜敏感地察覺空氣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漸漸改變了,越往山裡走,那種感覺就越明顯,甚至開始不只存在於空氣裡,石頭、樹木、鳥、蟲,所有的一切都沾染上了。不對,用沾染一詞太偏向外力,那個異樣的事物,應該是這一切本身。既特別,又和自然渾為一體。

  她看向Saber跟士郎。

  「這裡有靈脈。」Saber確認了凜的疑問。

  「精準的說,應該是魔術工房。」凜看著Lancer的背影說道。

  「完全正確。不虧是我的主人。」Lancer吹了聲口哨。

  「不過我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工房。」

  所謂魔術工房,是魔術師為了磨練自身的魔術而創造的「異界」,一般而言會調整成適合主人施放魔術的環境,等於有相當的排外性。

  但凜並不覺得自己「不受歡迎」。

  這裡的氣溫、濕度都讓她覺得很舒服,動物們也頻頻出現,即使他們這些「外來者」經過也不逃走。這裡異常「和諧」,彷彿歡迎所有生命。

  「那你這不是看到了嗎?如何,調整這裡的靈脈可花了老子不少功夫啊。」Lancer緩下腳步,邀功似的湊向凜,惹得士郎抱怨。

  「很舒服、很棒的地方。」凜坦率說出她的感受,「就像春天一樣。」

  「德魯伊的森林其實不應該這樣的,不過誰叫今天的主題是春天呢?」Lancer笑道。

  像在解釋Lancer的話是什麼意思一樣,美麗的景象突然降臨在凜他們面前。

  櫻花。

  七八株不知打哪來的櫻花帶狀排開,大方地向凜他們展露粉色的身段。

  嬌豔的綺麗花樹如夢一般,一塵不染,映著薄暮霞光,散發出隨風起伏不住變化的白粉紅紫光彩,繽紛的花團像誤入紅塵的雲朵,飄蕩在灰褐色的樹林間。

  沙沙。撓得鼻子發癢的花香和幾辦花瓣,與鳥囀包圍他們。

  在凜他們和櫻花樹之間,Archer鋪好了蓆子,便當也都就位。

  「辛苦了,凜,快坐下吧。」他說。

  「好美……」顧不得Archer的邀請,凜張大眼睛戰慄地將眼前的美景收進眼底。

  「看吧,是老子贏了。」Lancer得意的聲音讓凜終於回過神,只見Lancer用手肘頂了頂Archer。

  「Lancer你贏了什麼?」凜的目光仍流連在櫻花上,慢慢走向Archer,士郎和Saber也先後醒來。

  「老子和他賭你多久才會注意到他。」

  凜臉上一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趕緊坐到Archer旁邊。

  Archer倒是看起來不以為意,嘴巴上淡淡的說:「沒辦法,因為的確弄得挺好看的。」

  Lancer笑得那個驕傲、那個得意。

  「好了,花不會跑掉,便當可不能一直放著。凜你一路爬山累了吧,先來吃點東西吧。」Archer把餐盒一一打開。

  煎蛋捲、炸藕片、豆皮壽司、蝦子、章魚、涼拌牛蒡、竹筍、炸雞塊、賞花團子……林林總總的好不漂亮、好不豐盛,切成花形的魚板跟蘿蔔更穿插其間,為豐盛的便當錦上添「花」。

  裡頭最引人注目的一道菜,是粉中透綠的生魚片。

  粉紅色的魚肉包裹著某種事物,滿滿一盤看去好似升起春霞的青山。

  「這是……」

  「別問,吃吧。」Archer送上筷子。

  凜小心夾起閃動著晶瑩光澤的魚肉,輕輕一聞,不重不淡的昆布醋味和鯛魚的甜香就在心底蕩呀蕩的。

  凜沒忍住衝動,一口咬下。

  在魚肉的香甜後突地蹦兒脆,絕妙清爽的口感瞬間打在齒間、舌上。凜頓時瞪大眼睛,卻說不出話,只能眼巴巴看著Archer。

  其他人也都嚐了口,Lancer問道:「這裡頭包的是什麼啊?」

  「是蕨菜。只有一採下就立刻處理的蕨菜才能有這種滋味,我想你沒吃過吧?」

  「的確沒有。」Lancer咬住筷子。

  「Archer,」士郎喚了一聲,短暫的停頓後他才繼續說道:「這道菜要怎麼做?」

  白髮的男人勾起嘲諷的笑,「以前沒學過做賞花便當嗎?」

  「我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做這個呢。」士郎還以顏色。

  「那你仔細聽了,以後做失敗不準說是我教你的。」

  剛爬過山,加上也接近晚餐時間了,話也聊開了,一夥人吃得津津有味。

  凜今天沒什麼食慾,每樣都嘗過一些就捧著熱紅豆湯望向後邊,只見櫻花如霧,背景是火紅火紅的晚霞吹著群青靛紫的雲靄,打左右合抱天空,天邊星子浮現。

  一瓣落英掠過她的臉頰,在她反應過來前被不知何時坐過來的Archer接住。他們對上視線。

  「好啦,肚子填飽了,來點熱鬧的吧!」Lancer在他們說出什麼前,喧囂著拿出了卡拉OK機。

  「Lancer你竟然連這種東西都帶來了。不會是買的吧?」凜立刻靠向人群,好氣又好笑地問道。她抬手整理了下頭髮,掩飾臉上的熱度。

  「借的囉,你不知道,街上的人都很好這口。我這台是魚舖鈴木大叔的。好啦,小子你也別只管吃,來一首如何?」Lancer吵吵鬧鬧地把麥克風塞給士郎。

  「我不會唱啦!」

  「切,真掃興。那好吧,就由老子來--」

  「讓我唱第一首如何?」凜舉手自告奮勇。

  所有人一時間都愣住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Lancer。「不虧是小姑娘,我就欣賞你這點。好氣魄!」他連忙把歌單和麥克風交給凜,一對紅眼溜地盯著,看她要唱哪首歌。

  凜點的,是中島美雪的〈天空與你之間〉。

  在場誰也沒聽過凜唱歌,紛紛翹首以待。

  輕快的前奏響起不久,凜便昂著頭唱出第一句歌詞:

  在你流淚的時候,我就會跟直立的白楊樹枝一樣佇候在你的身旁。

  這首歌就連士郎這種不聽音樂的人都耳熟能詳,雀躍的音符讓人想跟著點頭、踱步,沒有強烈的起伏變化,只有平實的旋律和同時洋溢著感傷與堅定兩種感情的歌詞。

  到我這裡來,還有著愛;

  到我這裡來,別低頭承認失敗。

  唱到副歌,凜越唱越熟、嗓子也越唱越開。

  如果你肯對我笑 就算要我變壞我也願意。

  凜最後像MV中的歌手一樣,滿臉笑容地高舉麥克風,好不氣派。借這姿勢,她順勢看向前方,看向某人。

  Archer微微苦笑。

  「好聽啊!」

  「凜,你唱得真好。」

  以Lancer為首的聽眾們紛紛拍手叫好。

  「馬馬虎虎啦。」凜把麥克風交給Lancer,坐到Saber旁邊,換她當聽眾。

  Lancer先唱了一首〈薩摩之女〉,意外的選歌和無可挑剔的滄桑歌聲讓眾人耳目一新,然後他又接著唱了〈In the End〉、〈When You Believe〉,一會熱血一會抒情,把氣氛炒到最高點。

  太陽此時也沉到地平線下,只見Lancer像早有準備,手指在空中勾勒出一個圖樣,櫻樹、草叢、土地裡就飛出淺藍、鵝黃、淡粉色的光團,那像螢火,但又夢幻千倍萬倍。

  在Lancer後,Saber也開心地放下筷子,順著氣氛獻唱一曲不知名的古老小曲。

  「好啦,小子,這回該你了。」Lancer再次把麥克風遞到士郎面前。

  「我知道了啦……我會的就只有那麼幾首,不準笑喔。」士郎紅著臉接過麥克風。他在機器前搗弄半天,幾乎要把歌單翻爛了,最後才終於輸入編號。他唱的是〈嵐之勇者〉。

  「喔,很熱血呢。正義的力量在呼喚暴風雨。」Lancer跟著哼了兩下。

  「很有你風格的一首歌。」Archer抱胸微笑。

  「換你了!」士郎臉紅得像著火一樣,把麥克風丟給Archer。

  一夥人的目光頓時聚焦在Archer身上。Archer聳聳肩,不發一語走到點唱機前。

  Archer選的歌是〈騎在銀龍的背上〉。

  他閉上眼睛,低沉渾厚的嗓音緩緩唱出:

  在那蒼茫大海的那一方,有一個受傷的人。

  沒用任何花俏的技巧,一股強烈的感情油然而生,他順著旋律繼續唱下去:

  就算失去一切,人還能得到別人的援助之手,

  長著柔軟皮膚的理由,就是為了感受別人的痛苦。

  他眼睛睜開一縫,悄悄看向凜和Lancer。

  騎在銀龍的背上,飛去生命的沙漠,

  騎在銀龍的背上,去承受風雨吧!

  Archer站在蓆子邊緣,對著觀眾人慢慢把歌唱完。他一曲歌罷,現場寂靜無聲,只有凋落的櫻花緩緩落在殘羹冷炙上。

  「好!唱得很好不是嗎?真看不出來你也有兩把刷子啊。」Lancer的讚美突兀響起,但沒有半個人附和他。「怎麼,不是唱得很好嗎?你們怎麼這個反應?」

  「我也再來一首吧。」凜對Lancer笑一下,拍拍他的肩膀,然後直接選了一首歌,〈旅人之歌〉。

  據說男人會有男人的故鄉,而女人也有屬於女人的故里。

  凜笑著,輕聲唱道,視線一一經過Lancer、Saber、士郎,最後停在Archer臉上。

  唱給我聽,請你唱給我聽,唱給我這兒仍有魂牽夢繫。

  Archer突然在第二段和凜合唱道:

  人家說西邊有西邊的選擇,想必東邊應該也有東邊的道理。

  在冬天未盡的這個時節,有櫻花開,有櫻花謝,男人和少女看著彼此唱道:

  當愛已逝去,夢卻依然。

  唱給我聽,請你唱給我聽,唱給我這兒仍有刻骨銘心。

  啪嚓。

  伴奏一結束,一道刺眼的白光驟然亮起,Lancer的閃光燈閃得所有人眼前一花。

  「Lancer!」凜怒道。

  「Lancer。」Archer也對他翻了一個白眼。

  「Lancer,你這樣有點太過分了。」Saber也看不過去了。

  醞釀足的感情還沒開始宣洩,就被Lancer生生搞得變質了。

  「別愁眉苦臉的嘛,今天是該開心的日子不是嗎?」Lancer小跑步到旁邊,邊架相機邊說:「飯吃了,花賞過了,歌也唱完了,最後一起來合照一張吧!該擺什麼表情就不用老子說了唄。」

  Archer一臉拿他沒輒地搖搖頭,朝凜露出溫柔的笑容,說:「該和你說的上次就都說過了,我這回只有兩句話。」

  「你是不是真的什麼都沒做到,請再仔細確認一遍吧。還有不要太想『我』喔,遠坂。」

  「Archer……」凜淚眼婆娑,但她沒讓眼淚流下來,少女擠出笑容老氣橫秋道:「真拿你沒辦法,我就姑且再回去數數戰果吧。」

  「小姑娘,你就放心吧,老子什麼都搞定了。要拍囉!」Lancer在那廂朝凜說道,他一架好相機就趕緊衝回人群,「三、二、一--」

  啪嚓!

                ※

  「遠坂,你起來了嗎?就算是周末,也不能睡到這麼晚喔。遠坂?」

  「士郎你饒了我吧……現在才九點……」

  「『已經』九點了。」

  禮拜天,士郎一早就提著早餐和大包小包來遠坂家。

  他是來代替Archer照顧凜,還有把昨天洗出來的相片拿給她的。

  「原來Lancer神不知鬼不覺間拍了這麼多相片啊……」

  士郎在床邊的桌上擺弄早餐,凜則坐在床上,慢慢欣賞他拿來的相片。

  商店街傍晚的人潮。

  冬木市的醫院。

  教會墓園。

  新都公園。

  還有Saber開心吃蛋糕,以及他們霸占大胃王比賽一二名領獎時的照片。

  凜看得不禁會心一笑。她隱約猜到,這些相片不全是Lancer一個人拍的,至少,Lancer應該不知道慎二的病房是哪間。

  看到最後一張的時候,凜小小驚呼一聲。

  「怎麼了嗎,遠坂?」士郎問道。

  「沒什麼啦,倒是士郎你今天準備了什麼呀?」少女隨口敷衍。

  凜驚訝的原因是她發現,他們在櫻花下合照的那張相片中,Archer的左手和Lancer的右手緊緊握在一起。他們都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

  他們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呀?

  凜小心地把這些相片收進相簿,並再三確認士郎那邊也有一份。

  或許,只是或許,那個會將這一切都忘了的男人,有天在未來會見到這些相片。

  希望屆時他能想起這些一度真正發生過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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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篇就在此告一段落了,感謝看完它的個位看官

 中間一度覺得有許多交待不夠清楚的地方,想甩甩手直接棄了,不過基於道德和進步還是把它寫完了,幸好結果看起來還行(自感良)

 順道一提,士郎唱的嵐の勇者(ヒーロー)我是估計就算他再怎麼沒嗜好,1993年的動畫應該也符合他的童年,多少會聽過。Archer和凜唱的則都是中島美雪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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